大家可以留意一下郎朗彈琴時的眼神,除了他豐富的表情之外。
他的眼神是有點呆滯無神的,有點像電視上演的盲人眼神,絕對不是銳利有神的。為什麼呢? 應該是演出時,他全神貫注在彈琴、想像畫面、還有聆聽自己彈出來的聲音是否合乎預期與是否需要修正等等,那時的眼睛用得少,自然就無神。
我猜他的表情如此豐富,是因為他沒有把演出時的端莊當作一回事,所以就沒有訓練自己收歛表情,而不是故意為之。
以上純屬個人觀點。
大家可以留意一下郎朗彈琴時的眼神,除了他豐富的表情之外。
他的眼神是有點呆滯無神的,有點像電視上演的盲人眼神,絕對不是銳利有神的。為什麼呢? 應該是演出時,他全神貫注在彈琴、想像畫面、還有聆聽自己彈出來的聲音是否合乎預期與是否需要修正等等,那時的眼睛用得少,自然就無神。
我猜他的表情如此豐富,是因為他沒有把演出時的端莊當作一回事,所以就沒有訓練自己收歛表情,而不是故意為之。
以上純屬個人觀點。
2018年的選舉出現混亂的情況。因為公投太多,導致投票截止時間拖延,而開票過程也拖延了,有些選民在投票時,可以看到已進行完的開票所的開票情形。
當時一個關注的焦點,是柯文哲在民進黨推出姚文智的情形下,是否能夠連任。
在實況轉播的開票報導當中,都是丁守中一路微幅領先,最後票數更新停頓了很久很久,然後被柯文哲翻盤。然而,在中選會最後公佈的開票資料當中,按照開票結束的時間順序累加投票結果,會發現是柯文哲一路從頭領先到尾: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V_iV2QE6quE 。(這個影片的作者,是前中研院的副研究員,說話有憑有據,和一般網紅評論員沒證據的鬼扯不同)
這很明顯和我們在各個電視台看到的資料不同。
一個可能是電視台(民視除外,民視一開始是姚遙領先)全都偏向藍營,另一個可能是有人動了手腳。大家可以看看上述影片的說明。
後來個人沒再聽說什麼丁守中的消息,以為他就此淡出公眾視野。剛才查了一下,原來他還有上電視,另外2025年他有接受採訪,當時柯文哲被覊押半年,說「人在做,天在看」:https://www.cmkataiwan.org/article/detail/2504259474787 。
以上是一些事實的陳述,背後有多少角力競逐,我們不得而知只能猜測。猜測的準確與否與個人能力有關,但是又無法驗證。這個部份就留想像空間給各位了。
以美國為中心,往東邊與往西邊,有著不同的防護罩。往東邊就是北約、歐洲;往西邊就是第一、第二、第三島鏈。主要防著的就是中俄兩國。
所以,我們可以這麼的理解:第一島鏈如果有個全名,應該叫作「美國防線的第一島鏈」。
千萬不要被那個「第一」沖昏了頭,以為第一好棒棒。這個第一是萬一出事,第一個遭殃的意思。
最後,台灣是美國往西看的第一防線,而美國往東看的第一防線就是烏克蘭了。大家真的要好好思考這個問題。
兩段式左轉並不是政府突然想到的規定,而是在規定之前,已經有很多機慢車騎士自發性使用兩段式左轉了。
幾十年前,我騎單車在路上,想要左轉但是切不進去。看到一位大嬸把機車騎到右前方橫向車道的停止線前等綠燈,心想這真是個好方法,雖然慢一點但是很安全。之後我就開始了兩段式左轉。
兩段式左轉的機慢車日益增多,後來政府才訂了兩段式左轉的規定。所以這個規定是起於民間的大量自行實踐,再由政府明訂規定讓其合法化,而不是什麼政府自己憑空訂出來的規則。
隨著年輕人口的減少,路上的車子也比以前減少,加上性能較佳的重機的引入,漸漸的有些騎士認為不用待轉也能安全左轉。時空背景的改變,規定是可以改的,例如讓大家自行選擇,風險自負。不過在當年,這個規定的確是有其民意基礎的。
這些年來,有時候會看到綠營朋友們轉發德國之聲中文版的新聞,大概內容和中國又有什麼問題有關,你看國外媒體都這麼說等等。
有一次,我有些納悶,明明一件小事,為什麼德國之聲會報導。實際上是什麼新聞,我已經忘了。不過,我因為這個疑問,去查了一些資料:
現在,德國之聲中文版的記者幾乎全部匿名了,例如財經記者用德才,政治記者用德正,把記者的資訊藏起來了。不過大家還是可以去查查看中文新聞有沒有其它語文的版本,來更進一步的判斷。
Infrared 是紅外線,而Ultraviolet 是紫外線。為什麼都是"外",英文的字首卻不一樣?
如果以可見程度為基準點,紅外線與紫外線都是不可見,都在外面,所以中文名字這麼取。
如果就頻率來說,以0為基準點,紅外線的頻率其實是比紅色更靠近0的,所以用Infra-,有below的意思;而紫外線的頻率是比紫色更遠離0的,所以用Ultra-,有beyond的意思。
所以如果用英文意思直譯,應該叫作紅內線與紫外線。
公民投票是民主的表現,然而它還是有很大的改進空間。 大家的民主素養普遍不夠高,以為有投票就是民主了,所以會導致很多問題。
理論上,國家的運行,應該是事事民主的,不管有沒有公投。有這樣的觀念,才能有所改進。
例如英國的脫歐,這件事情的執行,代價很大而且幾乎是不可逆的。如果公投的結果是60%的人都想脫歐,那就執行吧;如果只有50.1%,那會不會過一陣子又變成49.9%? 如果就脫歐了,三個月後反轉過來,那還有遵照民意的機會,重新加入嗎?
太著重在形式,想要用一次投票決勝負,是會有這種問題的。所以,我會認為這類的事情,門檻不能只有50%。
以台灣未來的公投為例,比較好的方式,是在投票時,讓大家獨立、統一、維持現狀三選一,然後可以例如每八年固定投一次票,而不是那種只能投是否獨立或是否統一。獨立或統一,都需要設定某個門檻(例如可投票人數的50%)而非多數決,因為這兩個改變也是不可逆的,所以民意上一方需要領先到看似不會再反轉,再去執行比較保險。
允許人民有後悔的機會(例如罷免就是一種後悔的機會),考量到可能波動的民意,在重大不可逆的議題上作出符合長期民意的決策,這才是真的把民主放在心中。